《野区的风,再没吹过并肩的痕》以LOL皇子为情感载体,借游戏野区场景抒怀,曾与队友并肩征战野区的岁月里,皇子的天崩地裂曾见证无数配合与热血,而如今野区风依旧,却只剩孤身,过往并肩的痕迹随时间消散,只剩对旧友、对往昔并肩作战时光的深切怀念,将游戏记忆与离别怅惘、友情追忆相融,满是物是人非的感慨。
峡谷的风总带着股焦糊味,是红蓝buff被击杀时迸裂的能量,是团战里技能碰撞的余温,德玛西亚皇子嘉文四世提着他的阿塔玛之戟,独自站在龙坑边缘,铠甲上的划痕还沾着上一波团战的血——既有敌人的,也有曾经队友的。
他还记得从前野区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的EQ二连总带着默契,盲僧的天音波会精准落在他戟尖挑飞的敌人身上,金克丝的鱼骨头会对着他圈住的人群倾泻炮火,甚至连辅助的卡尔玛,都会提前把护盾套在他冲阵的路径上,那时候龙坑的视野永远是亮的,峡谷先锋的撞击声里混着队友的欢呼,他开大招“天崩地裂”圈住五个敌人时,身后永远有跟进的伤害,像德玛西亚的军旗,稳稳托着他的冲锋。
后来呢?
后来盲僧去了别的战区,说这里的野区节奏太慢;金克丝嫌他的大招总圈住太多“没必要”的敌人,换了个能秒人的中单搭档;卡尔玛最后一次给他套盾,是在他被三人围堵时,那层薄光碎掉的时候,她在语音里说“皇子,你自己先走”。
从那以后,嘉文的野区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他开始习惯独自反野,在敌方蓝buff草丛里蹲三分钟,只为抢下一个buff再全身而退;他开始习惯用大招圈住敌人后,自己先往人群里冲,因为知道身后不会有人跟;他甚至开始记得每一个野怪的刷新时间,精确到秒,像守着一座只有他自己的城堡。
昨天他遇到一个新的打野,是个玩蜘蛛的小姑娘,看到他独自在龙坑打龙,忍不住问:“皇子,你不叫队友来吗?”
嘉文一戟刺进龙的咽喉,巨龙咆哮着倒下,金币散落一地,他看着小地图上队友各自为战的亮点,语音里一片安静,只有峡谷的风穿过铠甲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
“不用,”他说,声音被铠甲闷得发沉,“他们有自己的线要守。”
其实他知道,不是线的问题,是再也没有人,会像从前那样,看到他的戟尖指向哪里,就毫不犹豫地跟到哪里;再也没有人,会在他开大招困住敌人时,喊一句“皇子圈得好”;再也没有人,会在他残血时,把最后一个治疗术留给这个总冲在最前面的皇子。
现在他的大招“天崩地裂”,圈住的敌人越来越多,可圈子里除了他自己,再也没有并肩的身影,野区的草长高了,他路过时会下意识顿一下,像在等那个曾经会和他一起反蹲的队友;红蓝buff再次刷新时,他会先往旁边的草丛扫一眼,像在等那个会喊“皇子我帮你打”的声音。
今天游戏结束时,他站在泉水里,屏幕上跳着“失败”的字样,队友们陆续退出游戏,语音里最后一声提示音消失后,整个峡谷只剩他一个。
他提着阿塔玛之戟,慢慢走出泉水,野区的风迎面吹来,带着熟悉的焦糊味,只是这一次,风里没有欢呼,没有护盾,没有任何回应。
嘉文四世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峡谷上空永远灰暗的天,他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盲僧曾拍着他的铠甲说:“皇子,咱们的野区,得一起守。”
可现在,只剩他一个人了。
野区的风,还在吹,只是再也没吹过,曾经并肩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