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的剑影裹挟着风沙翻涌,克烈跨着斯卡尔,嘶哑的吼声撞碎在岩壁间。“懦夫的血,只配染脏我的斧刃!”他猛地劈碎敌方阵型,马腿踏过残兵时嗤笑:“逃跑?你连当我猎物的资格都没有!”队友喊集火,他已撞向后排:“别抢!这颗脑袋是我的!”剑影里满是狂傲,每句台词都裹着血腥气,将峡谷搅得满是肃杀的悍勇。
召唤师峡谷的风,永远裹着兵线推进的喧嚣与技能炸裂的锐响,红蓝双方的基地像两颗跳动的心脏,将能量源源不断地输送给那些在裂缝中搏杀的身影——他们有的身披重甲,有的手握利刃,有的指尖流转着魔法的辉光,而在这些或凌厉或诡谲的战斗风格背后,藏着的是独属于“侠客”的风骨,以及那些被炮火声短暂淹没的、滚烫的对白。
“此剑,为正义而鸣。”
亚索又一次挡下了来自诺克萨斯之手的巨斧,剑刃碰撞的火花溅在他半掩的面具上,他的风墙刚刚挡下了后排法师的法术,衣角还沾着前一波兵线的尘土,腰侧的酒壶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对面的德莱厄斯咧嘴笑,斧刃上的血沫顺着纹路滴落:“正义?在这峡谷里,只有胜者才能定义正义。”
亚索的刀刃压得更低,旋风在脚边悄然聚拢:“胜者的正义,是霸权;而我的剑,只护该护的人。”话音未落,旋风裹挟着他腾空而起,落地点精准地落在敌方后排射手身前,一剑劈出的风刃,逼得那个灵动的身影连退数步。
“该护的人……也包括你自己吗?”
说话的是从侧翼包抄过来的锐雯,她的断剑刚从敌方坦克的装甲上划过,剑刃上还带着灼热的温度,不久前,亚索曾在她被三人围堵时,用一记风墙挡下了致命的控制,让她得以借力折返,此刻她与亚索背靠背,周围是逐渐逼近的敌方三人。
亚索吹了吹剑刃上的碎屑,酒壶碰撞的轻响混在呼吸里:“我护的人里,有一个算一个。”
锐雯笑了,断剑重铸的光芒在掌心亮起:“那算我一个。”
没有多余的约定,两人的动作已达成默契,亚索的旋风先一步卷向敌方前排,锐雯则借着一段折翼之舞的位移,瞬间贴近敌方法师。“你的剑术,有破绽。”锐雯的剑停在法师咽喉时,对方颤声说。“你的魔法,太拖沓。”锐雯收剑,转身时正看到亚索接下了德莱厄斯的又一次猛击,剑刃与斧刃僵持的瞬间,亚索回头,对她喊了一句:“走!”
他们且战且退,直到己方的防御塔射出能量光束,逼退了追兵,两人躲在塔后的草丛里,亚索撕开一个治疗果实,递了一半给锐雯。“你不怕我是陷阱?”锐雯接过果实,果肉的酸甜在舌尖散开。“侠客不疑人,疑人不同行。”亚索靠在草丛边,看着兵线再次推过来,“况且,你的剑,没骗我。”
远处传来敌方打野的号角声,新的一波攻势又要来了,锐雯握紧断剑,亚索扶起剑,两人同时走出草丛,脚步一致。
“下一波,你先上?”锐雯问。
“你断剑重铸,该你先斩。”亚索的风在剑刃上缠绕。
峡谷的风再次扬起他们的衣角,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退缩,那些对白不是豪言壮语,只是侠客之间的懂得——懂得剑刃指向的方向,懂得背靠背的信任,懂得在这个充满厮杀的峡谷里,总有些东西比胜利更值得坚守。
而他们的故事,还在每一次兵线推进里,每一次剑刃碰撞里,继续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