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训岛的特殊考验中,和平精英师傅带徒弟通关需抓准核心:师傅要先明确考验项目,如射击、身法等,提前带徒弟熟悉特训岛对应训练区域;考验中师傅可先示范操作,再让徒弟实操,及时纠正问题;同时要关注徒弟状态,帮其调整心态,通过针对性指导和反复练习,助力徒弟掌握技巧,顺利通过考验。
特训岛的风带着夏日午后的燥热,卷着沙粒掠过靶场时,顾野正把一把满配的M416扔在地上,枪托磕在水泥地上发出“咔哒”一声响。
“捡起来。”他靠在旁边的集装箱上,墨镜遮住了眼睛,声音像晒得发烫的钢板,“三分钟,移动靶全中,静态靶爆头率百分之八十,算你过。”
站在对面的林小宇咽了口唾沫,指尖攥得发白,他是一周前拜顾野为师的,当时捧着手机在决赛圈被顾野一喷子淘汰,不服气地追着人家问“怎么才能像你这么强”,顾野当时正整理直播间的礼物弹窗,随口说“想当我徒弟?先过特训岛这关”。
这一周里,林小宇每天泡在特训岛六个小时,手腕酸得连筷子都握不稳,可顾野从来没给过一句好话,昨天他移动靶差两个全中,顾野把他刚装好的倍镜拆下来扔了,说“废物,再练”。
“师傅,”林小宇蹲下身捡枪,枪身的热度烫得他手心一缩,“…今天能不能通融一点?我昨天练到凌晨一点。”
顾野没动,只是把墨镜往下勾了勾,露出冷得像冰的眼:“通融?决赛圈里敌人会跟你通融吗?”他抬下巴指了指靶场的计时器,“两分五十秒,开始。”
林小宇咬着牙猛地起身,准星瞬间锁在第一个移动靶上。“砰”的一声,子弹脱靶了——他太紧张,手指抖了。
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睛,刺得他睁不开眼,第二个靶,第三个靶……他越打越急,准星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乱跳,十分钟后,计时器跳完最后一秒,顾野走过来捡起枪,看了眼弹孔分布,冷笑一声:“静态靶爆头率百分之六十二,移动靶脱靶三个,林小宇,你是不是根本不是打和平精英的料?”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林小宇心里,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红着:“我已经很努力了!你为什么总是不满意?”
顾野把枪重新扔在他脚边,这次枪身撞在他的鞋尖上:“努力有什么用?战场上,努力换不来胜利。”他转身要走,背后传来林小宇带着哭腔的声音:“你从来没认真教过我!只会骂我废物!”
顾野的脚步顿住,他回过头,看见少年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手里还攥着那把M416,风把少年的头发吹得乱翘,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自己刚打职业的时候,也像林小宇这样,每天练到凌晨,却被队长骂“没有天赋,趁早退役”,那天他也是蹲在特训岛,把脸埋在膝盖里,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不适合这个游戏。
“起来。”顾野的声音比刚才软了一点。
林小宇没动,他又喊了一声:“我让你起来。”
少年慢吞吞地站起来,眼睛红得像兔子,死死盯着他,顾野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枪,拆卸、组装,动作快得像一阵风。“你刚才的问题,”他把重新装好的枪递回去,“是握枪姿势错了,手腕太僵,扣扳机的时候准星会飘。”
他示范了一遍正确的姿势,让林小宇跟着做:“放松,把枪当成你身体的一部分,不是你去追靶,是靶会出现在你的准星里。”
林小宇半信半疑地照着做,他按照顾野说的,手腕微微放松,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当第一个移动靶出现时,他下意识地跟住准星,“砰”的一声,子弹正中靶心。
“再来。”顾野站在他旁边,声音不再冰冷。
那天下午,特训岛的风一直没停,靶场里的枪声也没停,当林小宇终于打出“移动靶全中,静态靶爆头率百分之八十二”的成绩时,他激动地跳起来,转头想找顾野,却看见师傅正靠在集装箱上,拿着手机看他的直播回放——那是林小宇昨天凌晨一点还在练枪的画面,弹幕里刷着“这徒弟真拼”。
“师傅,我过了!”林小宇跑过去,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顾野接过手机,看了眼成绩,嘴角终于扯出一点极淡的笑:“嗯,过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明天开始,教你打决赛圈的战术。”
林小宇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又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以后还是不是废物?”
顾野白了他一眼,把墨镜重新戴回去,遮住了眼里那点不易察觉的温柔:“现在不是了。”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但要是下次考核退步,照样是。”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特训岛的靶场里,那把M416的枪身反射着金色的光,林小宇摸着枪身,突然明白,顾野的考验从来不是为了难住他,而是为了让他知道,在这个需要拼尽全力的游戏里,只有先学会承受失望,才能配得上最终的胜利。
而他的师傅,那个总是板着脸的男人,正用自己的方式,把“坚持”两个字,刻进他玩游戏的每一个瞬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