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SGO残局对局正酣,玩家却突遇看牙预约的时间冲突,一边是游戏里关乎胜负、牵系团队的残局执念,一边是牙疼难耐、不容拖延的现实疼痛,二者拉扯间形成一场特殊的拉锯战,文中还附带了CSGO狂牙手套的相关推荐内容,试图兼顾游戏体验与现实需求的平衡。
牙医诊所的消毒水味总带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侵略性,我攥着手机坐在候诊椅上,屏幕还停留在CSGO刚刚结束的对局结算界面——荒漠迷城,我操着一把AK-47,在B包点的死角里1v3,最后一个爆头的瞬间,屏幕右上角跳出的不是“胜利”,而是牙医助理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请准时到院,您的根管治疗预约已确认。”
牙疼是三天前开始的,那天我正带着队友打晋级赛,上半场大比分落后,我咬着后槽牙指挥战术,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右下槽牙窜上来,像有人把一把小匕首插进牙槽,还使劲搅了搅,我“嘶”了一声,手指一抖,原本要压枪的AK偏了半寸,子弹全打在了敌人旁边的墙上,被对方一把沙鹰爆头。
“你干嘛呢?”队友在语音里喊,“这波能赢的!”
我捂着腮帮子,疼得说话都漏风:“牙……牙疼。”
“先吃点止疼药啊,”另一个队友说,“局要紧,我们就差这一分升段了!”
我翻出抽屉里的止疼药,干咽了两颗,含着一口凉水继续打,冰凉的触感暂时麻痹了疼痛,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下半场连拿五分,最后一局更是在残血状态下拆了C4,屏幕跳出“胜利”的瞬间,我松了口气,结果凉水的刺激过了,牙疼反而变本加厉,疼得我趴在桌子上,连庆祝的力气都没了。
去看牙的路上,我还在刷CSGO的赛事集锦,试图用精彩的操作分散注意力,但牙医的探针一碰到那颗坏牙,我瞬间就忘了所有战术,眼泪差点蹦出来。“已经伤到神经了,”牙医的声音带着口罩,听起来冷冰冰的,“得做根管治疗,今天就能开始。”
我愣了一下,赶紧说:“今天不行啊,晚上还有比赛。”
“拖了多久了?”牙医问,“再拖炎症会扩散,到时候脸都得肿。”
我心里纠结得要命,晚上的比赛是社区联赛的半决赛,我们队练了快一个月,就为了拿那笔奖金换个新的训练鼠标,可嘴里的疼劲一阵接一阵,像有个小锤子在一下下敲我的神经。
“先给你上点药,缓解一下疼痛,”牙医大概看出了我的犹豫,“但根管治疗不能再拖了,明天必须来。”
我点点头,感觉那颗坏牙被封上了药,疼痛果然慢慢退了下去,回到家,队友们已经在语音里集合了,我戴上耳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硝烟的虚拟战场。
比赛打得异常艰难,对方的战术很针对我们,上半场我们又陷入了劣势,我盯着屏幕,嘴里偶尔还会泛起一阵隐隐的酸痛,但我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一次中路交火中,我被对手的AWP打中了腿部,血量只剩12,我躲进烟雾里,脑子里飞速闪过各种战术点位——像极了牙医诊所里那些冰冷的器械,带着压迫感。
“我来断后,你们去A包点。”我对着语音说,声音因为牙疼还有点发紧。
我蹲在烟雾边缘,听着脚步声靠近,突然探身出去,一把USP精准地点射,连杀两人,就在我准备换弹的时候,最后一个对手从侧面冲了出来,我下意识地甩枪,子弹擦着对方的身体飞过,而我的后槽牙突然又抽痛了一下,手指跟着抖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牙医的脸,闪过这几天因为牙疼睡不好的夜晚,也闪过我们队练到凌晨的那些日子,我咬着牙,强行稳住手腕,第二发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对手的头部。
“胜利!”
语音里爆发出欢呼,我却摘下耳机,捂着腮帮子笑了,疼痛还在,但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牙医诊所,躺在治疗椅上,我嘴里含着棉球,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我们队昨晚比赛的回放,牙医一边操作,一边说:“你这牙,就是平时熬夜、压力大,再加上总用一边咀嚼咬硬物咬的,以后少打游戏,多注意休息。”
我没法解释,对我们这种普通人来说,CSGO不只是游戏,是压力大时的出口,是和队友们并肩的羁绊,就像牙疼虽然难受,但忍过去之后,还是会想好好把它治好,然后继续回到那个战场。
治疗结束后,我嘴里还带着麻木的感觉,走在阳光下,突然觉得轻松极了,晚上打开游戏,队友们问我牙怎么样了,我笑着说:“没事了,下次比赛,我能打五个。”
屏幕上,CSGO的logo在闪烁,而我知道,无论是虚拟世界里的残局,还是现实里的牙疼,只要咬咬牙,总能熬过去——这大概是我们这种既爱打游戏又得面对生活琐碎的人,最朴素的执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