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战场里的年糕暖年糕并非明确对应某一国家独立发明的特定食物,年糕本身历史悠久,不同国家和地区有类似谷物制品,比如中国有年糕,朝鲜半岛有打糕等,制作和食用各有特色,而“雪地战场”相关场景若涉及此类食物,更多是特定情境下的饮食呈现,不能直接界定其为某国单独发明的独特品类。
雪线压过维寒迪的铁丝网时,我正趴在安全区边缘的集装箱后,手指冻得按不动开火键,耳机里只剩风声和远处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三级甲的拉链不知何时崩开,冷风往领口灌,我缩了缩脖子,忽然想起家里灶上炖的年糕汤。
那是奶奶腌的雪菜,切得碎碎的和年糕一起煮,最后卧个溏心蛋,筷子戳破时蛋黄液裹着软韧的年糕,暖得能从喉咙烫到胃里,而此刻我嘴里只有压缩饼干的干味,嚼久了发苦,像极了刚才被我放弃的那盒年糕——跳伞时贪多捡了盒年货礼盒,里面的年糕块占了背包空间,导致我没多带一瓶止痛药,现在缩在雪地里,连打药的力气都快没了。
“咔嚓。”
脆响从左前方的松树丛里传来,我瞬间绷紧手指,是敌人?还是断枝?维寒迪的雪太吵,任何动静都像枪栓拉动的声音,我屏住呼吸,三级头的护目镜上结了层薄霜,擦的时候手一抖,居然从口袋里摸出半块硬邦邦的东西——是跳伞前队友塞给我的年糕脆,说“抗饿,还能当武器”。
当时我们还在出生岛,三个人挤在集装箱上啃冷年糕,笑说这局要是吃鸡,就去吃真正的年糕火锅,结果落地跳城堡,队友阿凯为了拉我,被敌人扫倒在护城河的冰面上,盒子里还留着他没吃完的半块年糕;另一个队友阿泽往安全区转移时,载具翻在雪沟里,最后发的语音是“我这边有年糕,你们先跑”。
我把那半块年糕脆攥在手里,硬得硌手心,雪越下越大,安全区开始往中间缩,我咬咬牙,决定往之前标记的房区冲——那里可能有药,也可能有敌人。
刚起身,枪声就响了。
子弹擦着耳麦飞过去,我扑在雪地里,惯性让我滚到了一个小土坡后,敌人的位置在对面的房区二楼,倍镜的反光晃得我睁不开眼,我摸出仅有的一颗手雷,拉环的瞬间忽然想起奶奶说的“年糕要煮透才糯,人要沉住气才稳”,于是没立刻扔,而是等敌人换弹的间隙,猛地起身,把手雷甩进了房区的窗口。
爆炸声响后,房区里没了动静,我摸过去,敌人的盒子里居然有一瓶止痛药,还有一盒完整的年糕——包装上的雪菜图案和奶奶买的一模一样,我蹲在门口打药,看着血条慢慢回满,忽然听见耳机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是我,阿泽。”
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却熟悉得让人鼻子发酸,他从旁边的树林里走出来,三级头歪着,脸上沾着雪,手里还攥着半块年糕脆,原来他没摔死,躲在雪沟里苟到了现在。
我们没说话,只是默契地往决赛圈走,最后一个敌人躲在决赛圈的仓库里,我们一人架枪一人绕后,阿泽扔手雷时喊了句“为了年糕火锅”,我跟着开枪,子弹打穿了敌人的二级甲。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屏幕上跳出字的时候,我和阿泽同时笑出了声,他说“走,吃年糕去”,我低头看背包里的两盒年糕,忽然觉得维寒迪的雪好像没那么冷了。
后来我们真的去吃了年糕火锅,煮了奶奶腌的雪菜,卧了溏心蛋,咬开年糕的瞬间,我又想起雪地里的那个集装箱,想起攥在手里的年糕脆,想起PUBG里的每一场奔跑和等待——原来有些温暖,就像年糕,不管是冷的硬的,还是热的糯的,都能在最需要的时候,给你撑下去的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