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平精英》中,玩家若想制作困住自己的陷阱,可利用游戏内的道具与机制实现,比如借助油桶、载具或特定地形搭配投掷物等方式,这类自制陷阱无需额外花费游戏内货币,仅需合理运用现有资源,而关于“做一个陷阱多少钱”,游戏本身无官方售卖陷阱的设定,若涉及玩家自制玩法相关的成本,也仅为个人探索玩法的精力消耗,无实际游戏内的费用支出。
跳伞的时候我就盯着P城边缘的那栋二层小楼,屋顶的烟囱歪着,墙皮掉了半面,像个缺了牙的老怪物蹲在树影里,队友在语音里喊“往城区扎”,我没理,捏着伞绳偏了方向——我要去做个陷阱。
落地先冲一楼的杂物间,翻出个破了半块的平底锅,又在二楼卧室的床头柜里摸到一卷透明胶带,我把平底锅反扣在楼梯口的正中央,锅底朝上,边缘用胶带细细粘在木地板上,粘得牢得很,脚踩上去肯定要滑,然后我蹲在二楼走廊的拐角,把自己藏在衣柜和墙的缝隙里,只留一只眼睛盯着楼梯口。
耳机里飘来远处的枪声,是队友在城区里跟人交火,吵得很,我盯着那只平底锅,想象着有人踩上来,“啪”地摔个四脚朝天,我就冲出去,用拳头把他淘汰——多有意思啊,比拿枪对着干好玩多了。
等了大概三分钟,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咚、咚”,很慢,像是在摸过来,我攥紧了拳头,心脏跳得比枪声还响,脚步声停在楼梯口,我看见一只穿着白运动鞋的脚悬在平底锅上方,顿了顿,慢慢往下踩。
“吱呀”一声,胶带撕开的声音,平底锅滑出去半米,那只脚踩空了,我听见“哎哟”一声,是个女生的声音,接着就是“扑通”一声,有人摔在楼梯上,我猛地从拐角冲出去,举着拳头就要砸,却看见她坐在楼梯上,头盔掉在一边,扎着马尾辫,手里的枪掉在脚边,正皱着眉揉脚踝。
“你干嘛呀!”她抬头看我,眼睛圆圆的,“我都没看见你设的这个……”
我举着的拳头停在半空,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这是我第一次在游戏里设陷阱,没想着要淘汰谁,就是觉得好玩,可真把人困住了,倒像自己做了坏事。
“对不起啊,”我放下手,“我就是想试试……”
她揉了一会儿脚踝,把枪捡起来,没对准我,反而往我这边递了递:“你是不是没枪?我这有一把,给你。”
我愣了,没接,她又把枪往前递了递,马尾辫晃了晃:“我叫小晓,你呢?”
“我、我叫阿泽。”
“阿泽,”她笑着把枪放在楼梯上,“你这个陷阱挺厉害的,就是太明显了,下次把平底锅藏在地毯下面,别人看不见,一踩一个准。”
我看着那把枪,又看看她,突然觉得刚才蹲在拐角里的自己特别傻,我以为做陷阱是为了赢,为了把别人困住,可她摔了之后,没生气,还教我怎么把陷阱做得更“坏”。
后来我们加了好友,一起打游戏的时候,她总说“去老地方设陷阱”,我们还是去那栋二层小楼,她会找块地毯盖在平底锅上,我负责粘胶带,然后我们一起蹲在拐角,听着有人踩上来,“啪”地摔一跤,再一起冲出去,不用枪,就用拳头把人家淘汰。
有一次队友问我们:“你们俩老蹲那破楼里干嘛?”
我还没说话,小晓就在语音里笑:“我们在做陷阱呀,专门困人的陷阱。”
我看着屏幕里她穿着小裙子的角色,站在楼梯口,旁边是那只反扣的平底锅,突然觉得,我在和平精英里做的最成功的陷阱,其实不是困住了那些陌生的玩家,而是困住了我自己——让我不再只想着“淘汰”和“胜利”,愿意蹲在一栋破楼里,跟一个刚认识的人,为了一次“成功的陷阱”,笑上好几分钟。
原来有些陷阱,不是用来赢的,是用来遇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