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圈里,一对以“姐弟”为关联设定的玩家组成小队,凭借默契配合在层层淘汰中突围,最终跻身决定胜负的最后范围,两人的吃鸡ID带有鲜明的“姐弟”标识,既体现出现实中的亲属关系,也让这对“姐弟兵”在游戏里成为独特存在,他们的互动与配合,给紧张的决赛圈增添了一份特别的羁绊感。
耳机里传来“砰砰”的枪声,伴随着远处“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的语音播报,林小夏猛地把键盘一推,整个人往后瘫在椅子里,长舒一口气,屏幕上,她和弟弟林冬的游戏角色正站在“和平精英”(PUBG手游版)的决赛圈里,周围是被毒圈逼迫得不断缩小的安全区,以及他们刚淘汰的最后一个敌人的盒子。
“可以啊老弟,刚才那波拉枪线够狠的。”林小夏摘了耳机,扭头看旁边的林冬,十四岁的男孩还盯着屏幕,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着,整理背包里的弹药和药品,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嗯”了一声,声音还带着点变声期的沙哑。
这对姐弟的“PUBG组合”在小区里小有名气,林小夏上高三,课业紧,只有每周六晚上能偷玩两小时;林冬刚上初二,偷偷攒了零花钱买了个性能不错的手机,每天写完作业就泡在训练场练压枪,两人组队的模式很固定:林小夏玩突击位,拿着M416冲在前面;林冬则稳得像个老炮,用狙击枪在后面架点,偶尔林小夏莽过头被打残,他总能精准地淘汰敌人,再扔来一个医疗箱。
第一次发现姐弟俩能配合得这么好,是在半年前的一个周末,那天林小夏模拟考砸了,躲在房间里哭,林冬推门进来,把手机塞到她手里,闷声说:“打两把,带你吃鸡。”
那把打得格外艰难,最后决赛圈在机场的废墟里,只剩下他们和另外一个满编队,林小夏当时心态差,冲上去就被打倒,血条“刷刷”往下掉,她以为自己要凉了,结果林冬没管她,反而往相反的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开枪制造动静,把敌人都引了过去。
“你往左爬,躲到那堵破墙后面。”林冬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带着少见的急促,林小夏赶紧照做,刚爬过去,就看见林冬的角色从废墟二楼跳下来,手里的AKM扫倒了两个敌人,剩下的一个想打他,却被提前架好枪的林小夏淘汰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配合吃鸡,坐在电脑前,林小夏看着屏幕上“胜利”的字样,忽然就忘了哭,林冬挠挠头,说:“姐,考不好没事,反正……你打游戏比我菜,学习肯定比我好。”
从那以后,每周六的两小时PUBG成了姐弟俩的约定,有时候林小夏作业多,晚了半小时,林冬就坐在她房间门口,把手机调至静音,自己打训练场,等她出来,有一次林小夏被班主任找谈话,回来得晚,一开门就看见林冬趴在椅子上睡着了,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训练场的靶场。
慢慢的,姐弟俩的配合越来越默契,林小夏知道林冬狙击枪的射程极限,冲的时候不会超过那个范围;林冬也摸透了林小夏的习惯,她扔手雷的时候,他一定会提前帮她架住可能出现的敌人。
上周六,林小夏模考成绩出来了,比上次进步了二十分,晚上她兴冲冲地拉着林冬打PUBG,结果第一把就遇到了“神仙”,对方开着透视,把他们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林小夏气得直跺脚,林冬却很冷静,说:“下把我换个思路。”
第二把,林冬主动玩起了突击位,拿了把UMP45,让林小夏拿狙击枪。“你在后面架,我冲的时候你帮我看屁股。”他说,林小夏有点担心,他平时很少玩突击,怕他冲上去送,结果林冬这次冲得格外巧,每次都卡在敌人换弹的间隙,一梭子扫过去,总能淘汰一个。
最后决赛圈,只剩下他们和一个敌人,对方躲在树后面,林小夏的狙击枪打不到,林冬看了看地图,毒圈马上要缩了,他对林小夏说:“你往左边挪,假装要冲,把他引出来。”
林小夏照做,刚挪了两步,树后果然闪出一个身影,拿着AKM扫她,林小夏赶紧往回躲,同时林冬的狙击枪响了,“砰”的一声,敌人倒地。
“吃鸡了!”林小夏跳起来,拍了林冬一下,林冬也笑了,嘴角翘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这是林小夏第一次见他打游戏笑。
姐弟俩还在玩PUBG,林小夏偶尔会想,这个游戏对他们来说,早就不是单纯的游戏了,它像是一个秘密基地,藏着他们没说出口的关心——林冬知道姐姐需要放松,林小夏也知道弟弟想用自己的方式帮她解压。
有时候林小夏会跟林冬说:“等我高考完,咱们去参加线下的PUBG比赛吧。”
林冬会抬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然后点点头,说:“好,到时候你跟我冲,我保护你。”
耳机里的音乐还在响,屏幕上的角色站在阳光下,林小夏看着旁边的弟弟,忽然觉得,他们就像游戏里的队友,现实里也一样——不管遇到什么难打的“决赛圈”,只要姐弟俩一起,就能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