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文字以第一视角记录了初次接触《英雄联盟》(LOL)的特殊经历,那年作者点开游戏时,仅将其当作一次普通的休闲娱乐,未曾预想这次看似寻常的游戏启动,竟让自己接触到了漏电流测试相关内容,预期与现实的反差,为原本普通的游戏初体验赋予了别样的意义,也成为一段独特经历的开端。
2014年夏末,我抱着凉席踏进大学校门的时候,绝对想不到,接下来四年里占据我最多课余时间的,不是专业课,不是社团活动,是一款叫《英雄联盟》的游戏——更准确说,是被宿舍老三阿凯硬拽着第一次接触LOL的那个闷热下午,我误打误撞,撞进了一整个青春的热闹。
那时候我还守着硬盘里的单机RPG,对网游的印象停留在“氪金花时间、骗学生党钱”的偏见里,任凭阿凯他们三个老玩家天天在我耳边念叨“开黑缺人”“这游戏真不花钱”,我都纹丝不动,直到某天晚上宿舍网崩了,阿凯举着个U盘凑到我桌边,眼睛亮得像揣了俩灯泡:“安装包我都拷好了,就2个G,装完带你打人机,输了我请你喝冰可乐。”
我就这么半推半就点了安装,老版客户端加载完的瞬间,金克斯张狂的笑声伴着带感的BGM冲出来,我盯着屏幕上画风鲜亮的英雄海报,心里悄悄动了一下:好像……比我想象的酷?
新手教程我都没耐心走完,阿凯拍着胸脯说“哥带你飞”,直接拉我进了人机局,我挑了头像最壮、看起来最耐打的盖伦,进了游戏才发现自己连基本规则都搞不懂:追着自家炮车A了半分钟发现不掉血,还纳闷“这小兵怎么这么肉”;看见残血敌人就开着Q往前冲,一头扎进敌方防御塔下被秒,还对着键盘喊“这塔怎么随便打人啊!我又没惹它!”;QWER四个键按得噼里啪啦乱响,大招永远留给残血小兵,一局下来打了0比8,阿凯在旁边笑的可乐都喷到了键盘上。
我本来以为这局打完就该卸载了,可看着结算界面灰掉的盖伦头像,我居然有点不服气:凭什么别人能杀到人,我不行?
就这么着,我从“被迫接触”变成了主动入坑,那时候金币还得靠打对局攒,我为了买第一个6300英雄亚索,连着打了一周人机,连吃饭都在背技能介绍;为了配满一套AD符文,精打细算攒了三个月金币,连免费的双倍金币卡都要掐着时间用;第一次拿五杀的时候我拍着桌子喊,整层楼都能听见,宿管阿姨在楼下喊“302的吵什么!”,我们四个捂着嘴憋笑,肩膀都抖成了筛子。
后来的日子,LOL几乎成了我课余生活的“标配”:没课的周末,我们从早上八点打到凌晨,外卖盒堆在脚边,赢了就互相吹“要不是我这波团控你们能赢?”,输了就甩锅“你打野不来上路怪我送?”,吵完下一秒又勾着肩说“再来一把,这把必赢”;跟隔壁宿舍打友谊赛,赌注是十瓶冰红茶,我们赢了之后抱着瓶子在走廊里喊,引来半层楼的人围观;S赛熬夜看比赛,喜欢的战队输了,我们四个穿着拖鞋蹲在楼下烧烤摊,就着烤串喝了半箱啤酒,阿凯红着眼睛说“明年肯定能赢”。
我那时候还是觉得,LOL嘛,就是个打发时间的游戏而已,直到毕业那年的散伙饭,我们四个喝得晕乎乎的,阿凯举着杯子说“以后上班了,可没人天天陪你们开黑了”,我鼻子突然就酸了。
毕业快八年了,我换了两座城市,三份工作,电脑里的LOL装了又卸,卸了又装,现在一个月也开不了两把,好友列表里很多头像都灰了,当年天天拉我开黑的阿凯在深圳做程序员,加班加到连微信都回得慢,上次约着打排位还是两个月前,他的皇子操作已经变形,我的亚索也E不动了,打输了也不甩锅,就对着麦笑:“老了老了,操作跟不上了。”
前几天整理旧硬盘,翻到了当年宿舍开黑的截图,画面里四个歪瓜裂枣的英雄站在泉水里,ID都是当年瞎取的非主流名字,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久,突然想起第一次接触LOL的那个下午——我漫不经心地点开安装包,以为只是找了个打发时间的乐子,根本想不到,自己点开的哪里是游戏啊。
是一群人凑在一起就敢喊“上啊干他”的热血,是输了也没关系大不了再来一把的底气,是整个青春里最无忧无虑、最热闹鲜活的日子,游戏还在更新,新英雄出了一个又一个,可我永远记得第一次接触它时,那个手忙脚乱按错技能的自己,和身边笑到东倒西歪的那群人。

